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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河边叙述者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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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河边叙述者&#183;杨四海&#183;中国安庆]]></description>
		<pubDate>Tue, 22 Jul 2008 10:48:44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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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《兰州文苑》双月刊2008年第4期目录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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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河边叙述者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Tue, 22 Jul 2008 10:48:44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◆F.影像别处&#62;此在是别处 &#8230;&#8230;点击见作品目录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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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blockquote style="MARGIN-RIGHT: 0px">
<blockquote style="MARGIN-RIGHT: 0px">
<p><strong>【众志成城】<a href="http://pp.sohu.com/photoview-212190967-1865724.html" target="_blank"><img style="FLOAT: right; MARGIN: 0px 0px 10px 10px" alt="" src="http://1871.img.pp.sohu.com.cn/images/blog/2008/7/22/10/18/11bee7f531cg214.jpg" border="0" /></a></strong><br />■我们的心&rarr;刘向东.P03<br />■汶川抗震&bull;九歌&rarr;岳逢春.P06<br /><strong>【随笔走廊】<br /></strong>■片段&rarr;张桃洲.P09<br /><font color="#0000ff"><u>■甲板上的器物&rarr;杨四海.P16<br /></u></font>■火车驶过鲜花盛开的村庄&rarr;凌仕江.P25<br />■京都驾车记&rarr;郭伟.P27<br /><strong>【甘肃实力诗人佳作展】</strong><br />■马兆玉的诗&rarr;P20<br />■波眠的诗&rarr;P23<br /><strong>【零点诗歌】</strong><br />■景象&rarr;殷常青.P28<br />■谢幕&rarr;鄢家发.P32<br /><strong>【灯下翻书】<br /></strong>■诗是一种慢&rarr;耿林莽.P34<br />■文谈四则&rarr;谢大光.P39<br />■批评的时代性、&ldquo;陌生化&rdquo;与多向性&rarr;张立群.P45<br />■寻找火焰的地图&rarr;高维生.P49<br /><strong>【每期一书】</strong><br />■走进大秦岭&rarr;王若冰.P51<br /><strong>【作家观察】</strong><br />■&nbsp;在文学中寻找生命的真相&rarr;马步升.P59<br />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<br />主办 / 编辑：兰州市文联<br />地址：兰州市五泉西路29号8楼<br />电话：0931-8126178<br />邮编：730030<br />主编：阳飏<br />刊号：甘新出（报、刊型）准印第0115号</p></blockquote></blockquote>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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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item>
			<title>黑寂/我对杨四海先生几篇散文的评论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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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河边叙述者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Sun, 6 Jul 2008 09:01:06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◆D.文学批评&#62;朗读他们 &#8230;&#8230;&#8230;点击见作品目录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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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<font face="幼圆" size="2"><strong>黑寂/我对杨四海先生几篇散文的评论</strong></font> (2007-04-24 20:00:21) <br />网址：<a href="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4ca022fd010009jk.html">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4ca022fd010009jk.html</a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>（<strong><font face="幼圆">博主按语：</font></strong>在网上无意搜索到这个评论，清楚地记得，这是在安徽某高校工作的一位署名&ldquo;黑寂&rdquo;的朋友，在我敏思博客的贴子后面留下来的断断续续的评论文字，这期间，我与他相互也有问答，后来敏思网站关闭好长时间才恢复，他也不见了踪迹，没想到今天看到了这位黑寂朋友的博客，并在他的博客上，读到他以&ldquo;我对杨四海先生几篇散文的评论&rdquo;为题，这些评论文字诚恳的集合。尽管我至今还不知道&ldquo;黑寂&rdquo;的真实姓名，但我仍然要谢谢他。）<br /></font>　　杨先生对&ldquo;水&rdquo;的独特诗意把捉衍生特色仅有的水&mdash;&mdash;岸（动与静，时与空来幻化生存感喟）生命经验。由此，进一步追逼经验的哲学韵味，文本充满强大的张力场。但让我最感动的是杨先生对长江、皖河景色的描摹。福克纳一生书写故乡的小镇，杨先生一生写我们的长江吧。<br />　　　　　　<strong>1、&ldquo;思&rdquo;被观察代替以后――《病患者&middot;观察室》<br /></strong>　　杨先生的散文是一种&ldquo;心态&rdquo;散文，即以心态的游移作为文章的内容和形式（形式与内容几乎完美地保持一致）。但，心态散文在杨先生的文章中表现为两类：对心态深掘和以心态观察外物折射心态。在本文，两类表现形式交织。我的问题是，本文在开始对作者心态的深掘后，为何转向外物，是心态深掘不能再深入的轻易替代，还是故意为之显示文本的张力。我以为，本文如果对病患者心态（隐含作者）再深入开掘，是对写作者极限的挑战，或许文章更富有力度。当然，这是我的误解。以上，与杨先生商榷，勿怪！<br />　　　　　　<strong>2、对话的执着抑或想象的限度？――《注目与想象&middot;舞蹈课》</strong><br />　　与先贤对话，是今人的一种话语方式。这篇散文最大的特色是观画者在三种时空中进行观察。观画者把自己衍化三个人互相对话、辩难和思考--这是一场思考式、主动式动态观察。这种观察的心理激素是观察者的想象力。读完文本，观察者的焦虑让自己困惑，他的追问使自己很难圆满解答。其实，观察者陷入思考者的渊薮----想象的限度。读者也同样。作者在干吗？我想作者写出了自己快乐&mdash;&mdash;一个思考者观察的快乐。<br />　　　　　　<strong>3、站在&ldquo;现在&rdquo;经验一切――《家在河边》</strong><br />　　黑格尔认为：散文作者是对生活的经历速写（大意），这是现今大多数散文作者写作状态的先知预言。但我发现，杨四海先生的文章追求生命的独自体验，与现在的流行散文区分开。本文是站在&ldquo;现在&rdquo;经验过去直至一切。当然这&ldquo;站&rdquo;的完成需要且必需写作者的内心时间的开启，在现在的物象中经历曾经的一切。这种写法让我想起普鲁斯特（那位《寻找失去的时间》的作者），但杨四海和普氏是貌合神离的，普氏对经验的追忆是糅合了西方近代实证主义哲学的影响，具体表现在精雕细刻地描摹某一物象，虽然用心理时间来左右文本，还是给人繁冗。但杨四海的智慧在于追忆时找准合适的意象，使文本构建成一种意境（这当然得益于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吮吸和改造）。本文作者选择的意象很少，但全文建构了一种&ldquo;境&rdquo;，显得简洁又韵味悠长。<br />　　但是，这种写法具体在这篇散文中没有完全地运用开，表现在本文没有写开，或许是我的偏见。<br />　　客居合肥，读到家乡人写的家乡，无根感加剧。&ldquo;人是一株脆弱的苇草&rdquo;－－是哉，斯言！</p>
<p>　　注：这是我以&ldquo;黑寂&rdquo;为笔名对杨先生散文的不同时日评论的集合，当然有相互矛盾的地方。</p>
<p>&nbsp;</p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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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夏天的悲怆（修改稿）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ahysh.blog.sohu.com/91045375.html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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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河边叙述者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Sun, 6 Jul 2008 08:55:33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◆A.降落与升起|散文方阵1&#8230;&#8230;点击见作品目录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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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 align="center"><font face="黑体" size="4"><strong>夏天的悲怆</strong></font></p>
<p align="center">●杨四海</p>
<p align="center"><strong><font face="幼圆" size="3">【故乡】</font></strong></p>
<p>这是多少人的故乡！面对北纬31.0度，东径103.4度这个地理坐标，我已不是一个刚强的人，再次泪眼模糊，不止一次地问别人，也是在问自己：这里是多少个人的故乡？当我从网络上知道汶川发生强烈地震的时候，是14：46。巨大的恐惧、焦急、烦躁，先于悲伤，进入并占据了我的内心。作为河北省人，我的故乡也曾历经地震灾难，我深知一场地震所带来的灾难，远比任何自然灾害要大，我那过世的叔叔，活着的时候，就曾站在1994年的夏天里，指着偌大北方院落中那两间房子，对我说，那年地震，咱家的房子都塌了，剩下的就是这间柴房和那一间北屋。&ldquo;那年&rdquo;&mdash;&mdash;是1966年；&ldquo;那一间北屋&rdquo;，很矮，它的房基在地震中下陷二尺多。叔叔说过的话我不会忘记，邢台的那场地震是6.8级。<br />7.6级，7.8级，8.0级&mdash;&mdash;CCTV新闻频道播出的地震震级一再地被修订，意味着这场灾难，在数字的修正中越来越严重。14：28的汶川上空，怎么会在刹那间失去了往日天空的颜色，在大地的跌宕与剧烈地摇晃中，满是呼啸的尘土&mdash;&mdash;也摇晃得&mdash;&mdash;像是要向大地坠去？<br />&hellip;&hellip;到处都是山石砸毁的车辆。到处都是震垮的桥梁。到处都是坍塌的房屋。到处都是凝结在&mdash;&mdash;瓦砾或水泥预制板上的血！断墙残壁之间，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站住，滚落在废墟中的是：沿街商铺的广告牌、没有了玻璃的橱窗、七零八落的货架；人家居室里的家具、铺盖、电器、童车、绒毛玩具；还有校园学生们的课本、篮球、笔，与那一只只再也不能挎上肩膀的书包&hellip;&hellip;<br />曾经走过的道路消失了。县或镇的城市消失了。偏僻的村庄消失了。还有那么多、那么多的孩子也就这样地没有了。能够留下来的，只是掩没生命的废墟；只是班级花名册上&mdash;&mdash;一个个再也不能起立，小声、或者大声回答老师问题的姓名；只是曾经充满生机，并有过万家灯光&mdash;&mdash;现在已夷为平地的州县村镇的地址。即使风景区的那些景点，有的仍然存在，但大都已痛苦得地貌全非，刹那间，就有了沧海桑田的感觉，在2008年14：28之后，又怎么会是原来给人去看的那个风景！汶川，北川、青川、平武、茂县、都江堰&hellip;&hellip;&mdash;&mdash;这些地名醒目地还在那里，但那些死里逃生、一定会返回故乡的人&mdash;&mdash;返回的，只能是离去的亲人再也不能返回的故乡旧址！ <br />多少个人的生和死只在这一瞬之间：担架上的老人，已无气力哭泣或说话，淤血使她的脚掌异样地肿亮，撕开裤脚里的那只腿，是紫青色的，在奔跑并呼喊的士兵肩膀上，老人灰白的头发被风吹起！紧急驰援的数千架次直升机，颠簸在雨云涌动的峡谷中&mdash;&mdash;并非所有的天空都是广阔的，峡谷里的那片天空不仅狭窄，而且曲折地绵延！瓦砾下微弱的喘息，在战士和志愿者近乎疯狂地搜寻中，如果被察觉，会有无数个身在救援现场与救援现场外的人，在分分秒秒堆积起来的时间中，一起在为那个濒临死亡的人，渴望活下去，并敢于不死倍加努力！<br />今天，我们的身体&mdash;&mdash;脚踝、膝盖，腿、躯干、脸，为什么能彼此相互温暖，挨得这样近？我们的灵魂，为什么会因为汶川这个夏天中的悲怆，而能够颤抖地相互敞开？<br />我知道自己的泪水是无用的，对于这场地震，除了捐出自己的部分工资外，事实上我不能再做些什么，我甚至感到了未曾亲历这场地震，这个时候去写地震是一种奢侈。那天夜晚，我不断地打开四川朋友的博客，想找到他们踪影；那天夜晚，当我从电视屏幕上看到总理在地震当天下午，自河南折道奔赴灾区，用那么短的时间，就冲到了余震仍然不断的地震前方身影的时候，我的泪水夺眶而出，流了下来。夜更深了，那个深夜，我坐在电脑屏幕面前很久，只写下了&ldquo;我们的总理是希望，更是战士&rdquo;这一行字后，哽咽地再也无法写下什么&hellip;&hellip;<br />在这个世界上，我们这些活着的人，因为这场地震灾难，也许应该有所醒悟，我们谁也并非独自活着。<br />活着是不容易的，因为活着的人，必须面对历史、面对亡灵，以怎样活着的方式与活着的事实，来纪念死者。<br />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2008-6-4，夜。</p>
<p align="center"><strong><font face="幼圆" size="3">【哀悼日】</font></strong></p>
<p>　　　　　　　　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>5.12大地震中的那些遇难者和救灾者的死，是生者的一面镜子&hellip;&hellip;</font><br />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<strong>&mdash;&mdash;题记<br /></strong><br />西南风从昨夜刮起，风力大致3级，轻轻地滑过2008年5月19日的江面。第7天了，我们列队于船首，或者船艇两舷，在14：28到来之前，已整齐地肃立在这钢铁的甲板上，面朝上游四川省的方向，终于有了可以将这堆积了7天的哀伤，以国家意志赋予的方式，在这一刻，准时拉响我们船艇的汽笛，向汶川大地震中的那些罹难者&mdash;&mdash;致哀！<br />主桅杆上的那面国旗，已于凌晨时分，为水手长降在离桅顶的1/3处；与国旗同时下降的，还有蓝色的长江航道与长江海事旗。屏声敛气，听到的是旗帜在风中抖动的声音，也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。舷下的流水，不知道人类还有昨天和今天这样的概念，一如既往地在流淌。船艇的鸣笛，由于船艇的吨位各个不同，有的低沉、有的尖锐，它们众多声部，聚集在这里的目的，不是往日航行中那种声号的呼喊，而是与这个城市的防空警报一起，凄怆地呜咽，并轰响在江边！<br />对岸堤下的那些白杨和柳树，它们水中的倒影，不会随水流去，反而加深了那片河段的水色；一只飞鸟倏然掠过江面，涌浪的反光，却不能将它白色的翅鞘照亮；脸，那些我熟悉的脸，此刻的神情，与我别无两样，都在这180秒钟的时间里，丢弃了他们现实中的表情，变得虔敬，真诚，纯粹。三分钟的仪式，或者哀悼日的三天，既是短暂的，却又是漫长的。我真的愿意这个时间中的圣洁，能够自此向后无限地伸延&hellip;&hellip;<br />没有什么死亡，能够像这场灾难中的死亡，让我如此充满痛苦。即使前些年母亲和父亲的死，也没有让我这么长久地痛苦过。在夜晚幽深的黑暗中，我睁大眼睛，问自己，在这场灾难中，那些遇难者和救灾牺牲者的死，是否应该是我们这些活着人的镜子？没有镜子，我们是不知道自己模样的。这些天，我踌躇不前，直到今夜，仍然感觉自己的文字，没有力量进入人类这最是痛苦的时间深处。但我这样认真想过：很多人，通过惟有这一次是为老百姓设立的哀悼仪式，会找到了一个仪式之后的自己的。<br />　　依然也有例外，即使在那三天哀悼日的时间里，我仍看到了某个人，抑止不住某个红头文件将要给他带来的那种兴奋，在电脑里，将一个歌手歌声播放出很大的响声，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办公室，我曾提示过他，你这声音太大了，也许他认为我人微言轻，无须理睬，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，继续地我行我素，还是后来从走廊经过的领导，在门外说了他一声，那歌声才歇住。其实，几天后文件宣布提拔的，并不止他一人；职务也只是个科级。当然，兴奋者兴奋的，不仅仅是那个科级。其实，再大的灾难也不能触及这些人的灵魂，他们的灵魂，在这场灾难到来之前,早已死去！<br />人，他们（那些在这场灾难中死去的人）和我们，都只此一生，逝者已经逝去，多少年后，他们终将先于我们化为泥土。但今天的我们，无疑是生活在这些遇难者或牺牲者中间的这些人！<br />是的，面对这场人类劫难，我想起了前些时候自己写下的那篇《故乡》，现在我愿意再次重复自己说过的话：我们谁也并非独自活着！活着的人，已经面对的，是历史、是亡灵。因此，我们又怎能逃避这样问题&mdash;&mdash;以怎样活着的方式与活着的事实，来纪念死者，并纪念死？<br />墙壁上那本日历，已一页一页地撕到了21日，并撕到了今天。<br />哀悼日，是我们悲痛地，追念死者的那段时间&hellip;&hellip;</p>
<p align="center">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2008-6-11，夜。<br /><font face="幼圆" size="3"><strong>【蓝帐篷】</strong></font></p>
<p>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>　这些帐篷出现的地方，我认出了，是我前生居住过的那个地方。</font><br />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<strong>&mdash;&mdash;题记<br /></strong>　　帐篷，撑在地上，是遮挡风雨或日光的东西。我挣扎着不想这些东西！可有那么多的帐篷&mdash;&mdash;白色、灰色、橄榄绿的帐篷&mdash;&mdash;更多的是蓝色的帐篷，在这夜静更深的时候，却固执地要走到我面前。辗转反侧，今夜，只要一闭上眼睛，我就看见了无以计数的帐篷，在我那恍惚的天空中，一顶一顶地撑开，再像降落伞一样向我飞过来，它们最后占据了我的整个视野。<br />那些帐篷，颜色鲜艳，是雨布，或帆布做成的，它们撑在渴望帐篷的大地上，看上去，要比任何建筑都要轻，却又让我感到：在这个世界上，没有任何建筑比它们更沉重。那结实的绳索、不生锈的金属支架、防水面料的棚布，还有铁的地钉&hellip;&hellip;在爱的召唤下，都以零件的方式，载装在不同的交通工具上，从遥远的地方，一路驾马狂奔，纷纷地抵达灾难现场，然后，再被那些不知道姓名的士兵或志愿者&mdash;&mdash;卸下，迅速地组装在平整过的空地或广场上。<br />　　砖头的房子，已成为一地的残瓦破片；家、或家里曾经的说话声，仅是帐篷里不能连贯的回忆。无须望远，掀开帐篷门帘，那满目的残壁断垣之上，能听到雨落在砖瓦上的响声，我不知道，为什么那雨的声音，抑或砖瓦的声音&mdash;&mdash;竟是这样沉闷？它就像是堆积在我心里，那一直还没有离去的房屋倒塌声。帐篷的四壁是柔软的，风吹来，人影起伏地晃动；放下帐篷的门帘，挡住夜晚的黑暗，却挡不住远处传来的那一声雄鸡的啼明，也挡不住这边帐篷里梦中的呼喊，会被另外帐篷里的人听见。<br />　　其实，我是听到了鸡的啼明的，而且不止一次。甚至看到了那只黄狗，卧守在帐篷前那一堆废墟上，见到有人路过，就会转过头来，呜咽地叫上几声。影像记录者的手有些抖颤，慢慢摇过去的镜头，将央视记者与那个孩子的面部表情，再次清晰地呈现。屏幕里的眼睛溢满了泪水，但嗓音像是被帐篷那蓝色的反光滤过，显得出奇得静。她是第二次来到地处北川进口&mdash;&mdash;这个搭在山路边的蓝帐篷里了，为的就是，将她昨晚联系到的一个帐篷学校，赶快过来告诉这个孩子。<br />　　她告诉这个孩子的父亲说，等会儿，她带这个孩子一同去学校报到。在这个早晨，她与那个失去了母亲的孩子，站在这顶蓝帐篷中间那块小小的空地上，正一问一答地说着很朴素的话；孩子的父亲，搓着两只手，想说什么，却不知说些什么好。我注意到那条黄狗，似乎也能听懂帐棚里的谈话内容，它友善地走到这位记者面前，仔仔细细嗅过那条沾满泥土的裤腿。<br />　　再次提醒自己，这顶帐篷也是蓝色的，和早晨的天空一样的蓝。<br />　　可这顶帐篷，与那些帐篷实际上没有什么不同，撑在地上，仍然是为了遮挡风雨或日晒。<br />　　一夜无眠。（约1000字）<br />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2008-6-19<br /></p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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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蓝帐篷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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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河边叙述者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Fri, 20 Jun 2008 17:37:32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◆A.降落与升起|散文方阵1&#8230;&#8230;点击见作品目录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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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　　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>这些帐篷出现的地方，我认出了，是我前生居住过的那个地方。</font><br />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<strong>&mdash;&mdash;题记<br /></strong><br /><img style="FLOAT: left; MARGIN: 0px 10px 10px 0px" alt="" src="http://1822.img.pp.sohu.com.cn/images/blog/2008/6/20/17/6/11b4a627546.jpg" border="0" />帐篷，撑在地上，是遮挡风雨或日光的东西。我挣扎着不想这些东西！可有那么多的帐篷&mdash;&mdash;白色、灰色、橄榄绿的帐篷&mdash;&mdash;更多的是蓝色的帐篷，在这夜静更深的时候，却固执地要走到我面前。辗转反侧，今夜，只要一闭上眼睛，我就看见了无以计数的帐篷，在我那恍惚的天空中，一顶一顶地撑开，再像降落伞一样向我飞过来，它们最后占据了我的整个视野。<br />那些帐篷，颜色鲜艳，是雨布，或帆布做成的，它们撑在渴望帐篷的大地上，看上去，要比任何建筑都要轻，却又让我感到：在这个世界上，没有任何建筑比它们更沉重。那结实的绳索、不生锈的金属支架、防水面料的棚布，还有铁的地钉&hellip;&hellip;在爱的召唤下，都以零件的方式，载装在不同的交通工具上，从遥远的地方，一路驾马狂奔，纷纷地抵达灾难现场，然后，再被那些不知道姓名的士兵或志愿者&mdash;&mdash;卸下，迅速地组装在平整过的空地或广场上。<br />砖头的房子，已成为一地的残瓦破片；家、或家里曾经的说话声，仅是帐篷里不能连贯的回忆。无须望远，掀开帐篷门帘，那满目的残壁断垣之上，能听到雨落在砖瓦上的响声，我不知道，为什么那雨的声音，抑或砖瓦的声音&mdash;&mdash;竟是这样沉闷？它就像是堆积在我心里，那一直还没有离去的房屋倒塌声。帐篷的四壁是柔软的，风吹来，人影起伏地晃动；放下帐篷的门帘，挡住夜晚的黑暗，却挡不住远处传来的那一声雄鸡的啼明，也挡不住这边帐篷里梦中的呼喊，会被另外帐篷里的人听见。<br />其实，我是听到了鸡的啼明的，而且不止一次。甚至看到了那只黄狗，卧守在帐篷前那一堆废墟上，见到有人路过，就会转过头来，呜咽地叫上几声。影像记录者的手有些抖颤，慢慢摇过去的镜头，将央视记者与那个孩子的面部表情，再次清晰地呈现。屏幕里的眼睛溢满了泪水，但嗓音像是被帐篷那蓝色的反光滤过，显得出奇得静。她是第二次来到地处北川进口&mdash;&mdash;这个搭在山路边的蓝帐篷里了，为的就是，将她昨晚联系到的一个帐篷学校，赶快过来告诉这个孩子。<br />她告诉这个孩子的父亲说，等会儿，她带这个孩子一同去学校报到。在这个早晨，她与那个失去了母亲的孩子，站在这顶蓝帐篷中间那块小小的空地上，正一问一答地说着很朴素的话；孩子的父亲，搓着两只手，想说什么，却不知说些什么好。我注意到那条黄狗，似乎也能听懂帐棚里的谈话内容，它友善地走到这位记者面前，仔仔细细嗅过那条沾满泥土的裤腿。<br />再次提醒自己，这顶帐篷也是蓝色的，和早晨的天空一样的蓝。<br />可这顶帐篷，与那些帐篷实际上没有什么不同，撑在地上，仍然是为了遮挡风雨或日晒。<br />一夜无眠。（约1000字）<br />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2008-6-19<br />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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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哀悼日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ahysh.blog.sohu.com/89990456.html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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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河边叙述者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Fri, 13 Jun 2008 14:34:36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◆A.降落与升起|散文方阵1&#8230;&#8230;点击见作品目录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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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　　　　　　　　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>5.12大地震中的那些遇难者和救灾者的死，是生者的一面镜子&hellip;&hellip;<br /></font>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<strong>&mdash;&mdash;题记<br /></strong>西南风从昨夜刮起，风力大致3级，轻轻地滑过2008年5月19日的江面。第7天了，我们列队于船首，或者船艇两舷，在14：28到来之前，已整齐地肃立在这钢铁的甲板上，面朝上游四川省的方向，终于有了可以将这堆积了7天的哀伤，以国家意志赋予的方式，在这一刻，准时拉响我们船艇的汽笛，向汶川大地震中的那些罹难者&mdash;&mdash;致哀！<img style="FLOAT: right; MARGIN: 0px 0px 10px 10px; WIDTH: 188px; HEIGHT: 234px" height="234" alt="" src="http://1802.img.pp.sohu.com.cn/images/blog/2008/6/13/12/23/11b25473de9.jpg" width="199" border="0" /><br />主桅杆上的那面国旗，已于凌晨时分，为水手长降在离桅顶的1/3处；与国旗同时下降的，还有蓝色的长江航道与长江海事旗。屏声敛气，听到的是旗帜在风中抖动的声音，也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。舷下的流水，不知道人类还有昨天和今天这样的概念，一如既往地在流淌。船艇的鸣笛，由于船艇的吨位各个不同，有的低沉、有的尖锐，它们众多声部，聚集在这里的目的，不是往日航行中那种声号的呼喊，而是与这个城市的防空警报一起，凄怆地呜咽，并轰响在江边！<br />对岸堤下的那些白杨和柳树，它们水中的倒影，不会随水流去，反而加深了那片河段的水色；一只飞鸟倏然掠过江面，涌浪的反光，却不能将它白色的翅鞘照亮；脸，那些我熟悉的脸，此刻的神情，与我别无两样，都在这180秒钟的时间里，丢弃了他们现实中的表情，变得虔敬，真诚，纯粹。三分钟的仪式，或者哀悼日的三天，既是短暂的，却又是漫长的。我真的愿意这个时间中的圣洁，能够自此向后无限地伸延&hellip;&hellip;<br />没有什么死亡，能够像这场灾难中的死亡，让我如此充满痛苦。即使前些年母亲和父亲的死，也没有让我这么长久地痛苦过&mdash;&mdash;深刻地痛苦。在夜晚幽深的黑暗中，我睁大眼睛，问自己，在这场灾难中，那些遇难者和救灾牺牲者的死，是否应该是我们这些活着人的镜子？没有镜子，我们是不知道自己模样的。这些天，我踌躇不前，直到今夜，仍然感觉自己的文字，没有力量进入这人类最是痛苦的时间深处。但我这样认真想过：很多人，通过惟有这一次是为老百姓设立的哀悼仪式，会找到了一个仪式之后的自己的。<br />依然也有例外，即使在那三天哀悼日的时间里，我仍看到了某个人，抑止不住某个红头文件将要给他带来的那种兴奋，在电脑里，将一个歌手歌声播放出很大的响声，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办公室，我曾提示过他，你这声音太大了，也许他认为我人微言轻，无须理睬，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，继续地我行我素，还是后来从走廊经过的领导，在门外说了他一声，那歌声才歇住。其实，几天后文件宣布提拔的，并不止他一人；职务也只是个科级。当然，兴奋者兴奋的不仅仅是个科级&hellip;&hellip;<br />人，他们（那些在这场灾难中死去的人）和我们，都只此一生，逝者已经逝去，多少年后，他们终将先于我们化为泥土。但今天的我们，无疑是生活在这些遇难者或牺牲者中间的这些人！<br />是的，面对这场人类劫难，我想起了前些时候自己写下的那篇《故乡》，现在我愿意再次重复自己说过的话：我们谁也并非独自活着！活着的人，已经面对的，是历史、是亡灵。因此，我们又怎能逃避这样问题&mdash;&mdash;以怎样活着的方式与活着的事实，来纪念死者，并纪念死？<br />墙壁上那本日历，已一页一页地撕到了21日，并撕到了今天。<br />哀悼日，是我们悲痛地，追念死者的那段时间&hellip;&hellip;<br /><br />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2008-6-11，夜。<br /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		<item>
			<title>故乡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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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comments>http://ahysh.blog.sohu.com/89276462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			<dc:creator>河边叙述者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Thu, 5 Jun 2008 19:11:00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◆A.降落与升起|散文方阵1&#8230;&#8230;点击见作品目录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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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 align="center"><strong><font size="3">故乡</font></strong></p>
<p>　　<img style="FLOAT: left; MARGIN: 0px 10px 10px 0px; WIDTH: 213px; HEIGHT: 289px" height="289" alt="" src="http://1832.img.pp.sohu.com.cn/images/blog/2008/6/5/16/29/11afcc088cf.jpg" width="244" border="0" />这是多少人的故乡！面对北纬31.0度，东径103.4度这个地理坐标，我已不是一个刚强的人，再次泪眼模糊，不止一次地问别人，也是在问自己：这里是多少个人的故乡？当我从网络上知道汶川发生强烈地震的时候，是14：46。巨大的恐惧、焦急、烦躁，先于悲伤，进入并占据了我的内心。作为河北省人，我的故乡也曾历经地震灾难，我深知一场地震所带来的灾难，远比任何自然灾害要大，我那过世的叔叔，活着的时候，就曾站在1994年的夏天里，指着偌大北方院落中那两间房子，对我说，那年地震，咱家的房子都塌了，剩下的就是这间柴房和那一间北屋。&ldquo;那年&rdquo;&mdash;&mdash;是1966年；&ldquo;那一间北屋&rdquo;，很矮，它的房基在地震中下陷二尺多。叔叔说过的话我不会忘记，邢台的那场地震是6.8级。<br />　　7.6级，7.8级，8.0级&mdash;&mdash;CCTV新闻频道播出的地震震级一再地被修订，意味着这场灾难，在数字的修正中越来越严重。14：28的汶川上空，怎么会在刹那间失去了往日天空的颜色，在大地的跌宕与剧烈地摇晃中，满是呼啸的尘土&mdash;&mdash;也摇晃得&mdash;&mdash;像是要向大地坠去？<br />　　&hellip;&hellip;到处都是山石砸毁的车辆。到处都是震垮的桥梁。到处都是坍塌的房屋。到处都是凝结在&mdash;&mdash;瓦砾或水泥预制板上的血！断墙残壁之间，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站住，滚落在废墟中的是：沿街商铺的广告牌、没有了玻璃的橱窗、七零八落的货架；人家居室里的家具、铺盖、电器、童车、绒毛玩具；还有校园学生们的课本、篮球、笔，与那一只只再也不能挎上肩膀的书包&hellip;&hellip;<br />　　曾经走过的道路消失了。县或镇的城市消失了。偏僻的村庄消失了。还有那么多、那么多的孩子也就这样地没有了。能够留下来的，只是掩没生命的废墟；只是班级花名册上&mdash;&mdash;一个个再也不能起立，小声、或者大声回答老师问题的姓名；只是曾经充满生机，并有过万家灯光&mdash;&mdash;现在已夷为平地的州县村镇的地址。即使风景区的那些景点，有的仍然存在，但大都已痛苦得地貌全非，刹那间，就有了沧海桑田的感觉，在2008年14：28之后，又怎么会是原来给人去看的那个风景！汶川，北川、青川、平武、茂县、都江堰&hellip;&hellip;&mdash;&mdash;这些地名醒目地还在那里，但那些死里逃生、一定会返回故乡的人&mdash;&mdash;返回的，只能是离去的亲人再也不能返回的故乡旧址！ <br />　　多少个人的生和死只在这一瞬之间：担架上的老人，已无气力哭泣或说话，淤血使她的脚掌异样地肿亮，撕开裤脚里的那只腿，是紫青色的，在奔跑并呼喊的士兵肩膀上，老人灰白的头发被风吹起！紧急驰援的数千架次直升机，颠簸在雨云涌动的峡谷中&mdash;&mdash;并非所有的天空都是广阔的，峡谷里的那片天空不仅狭窄，而且曲折地绵延！瓦砾下微弱的喘息，在战士和志愿者近乎疯狂地搜寻中，如果被察觉，会有无数个身在救援现场与求援现场外的人，在分分秒秒堆积起来的时间中，一起在为那个濒临死亡的人，渴望活下去，并敢于不死倍加努力！<br />　　今天，我们的身体&mdash;&mdash;脚踝、膝盖，腿、躯干、脸，为什么能彼此相互温暖，挨得这样近？我们的灵魂，为什么会因为汶川这个夏天中的悲怆，而能够颤抖地相互地敞开？<br />　　我知道自己的泪水是无用的，对于这场地震，除了捐出自己的部分工资外，事实上我不能再做些什么，我甚至感到了未曾亲历这场地震，这个时候去写地震是一种奢侈。那天夜晚，我不断地打开四川朋友的博客，想找到他们踪影；那天夜晚，当我从电视屏幕上看到总理在地震当天下午，自河南折道奔赴灾区，用那么短的时间，就冲到了余震仍然不断的地震前方身影的时候，我的泪水夺眶而出，流了下来。夜更深了，那个深夜，我坐在电脑屏幕面前很久，只写下了&ldquo;我们的总理是希望，更是战士&rdquo;这一行字后，哽咽地再也无法写下什么&hellip;&hellip;<br />　　在这个世界上，我们这些活着的人，因为这场地震灾难，也许应该有所醒悟，我们谁也并非独自活着。<br />　　活着是不容易的，因为活着的人，必须面对历史、面对亡灵，以怎样活着的方式与活着的事实，来纪念死者。（1500字）<br />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</p>
<p>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2008-6-4，夜<br /></p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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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沉痛地悼念在汶川大地震中死去的父老乡亲和弟兄姐妹们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ahysh.blog.sohu.com/87732005.html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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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河边叙述者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Sun, 18 May 2008 19:52:42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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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<img style="DISPLAY: block; MARGIN: 0px auto 10px; TEXT-ALIGN: center" alt="" src="http://1822.img.pp.sohu.com.cn/images/blog/2008/5/18/19/8/11aa056426d.jpg" border="0" /><font size="+0">&nbsp; <a href="http://society.people.com.cn/GB/8217/122500/index.html" target="_blank"><img style="DISPLAY: block; MARGIN: 0px auto 10px; WIDTH: 517px; HEIGHT: 41px; TEXT-ALIGN: center" height="41" src="http://www.people.com.cn/mediafile/200805/18/F200805181905041815312155.gif" width="644" border="0" /></a></font></p>
<p align="center"><font size="+0">当前位置： <a href="http://www.gov.cn/" target="_blank">首页</a><font size="+0">&gt;&gt;</font> <a href="http://www.gov.cn/zwgk/index.htm" target="_blank">公文公报</a><font size="+0">&gt;&gt;</font> <a href="http://www.gov.cn/zfwj/index.htm" target="_blank">国务院文件</a><font size="+0">&gt;&gt;</font> <a href="http://www.gov.cn/zfwj/gwyfw.htm" target="_blank">国务院文件</a> </font></p>
<p align="center"><font size="+0">中央政府门户网站　www.gov.cn　　 2008年05月18日　　 来源：国务院办公厅</font></p>
<p align="center"><strong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8pt" size="1">国 务 院 公 告</font></strong>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为表达全国各族人民对四川汶川大地震遇难同胞的深切哀悼，国务院决定，2008年5月19日至21日为全国哀悼日。在此期间，全国和各驻外机构下半旗志哀，停止公共娱乐活动，外交部和我国驻外使领馆设立吊唁簿。5月19日14时28分起，全国人民默哀3分钟，届时汽车、火车、舰船鸣笛，防空警报鸣响。</p>
<p>&nbsp;</p>
<p>&nbsp;</p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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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|转贴|解放军直升机携带救援物资抵达汶川县城附近的山顶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ahysh.blog.sohu.com/87331871.html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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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河边叙述者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Wed, 14 May 2008 15:51:50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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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 align="center"><font color="#0000ff"><u>凤凰资讯 &gt; 图片 &gt; &gt;记者传回汶川县城首张图片/2008年05月14日 12:39/新华社</u></font></p>
<p align="left">　　新华社四川汶川5月14日电：首批救援直升机14日上午成功降落此次地震震中汶川县城，新华社记者徐壮志用海事卫星传回第一组照片。</p>
<p align="center"><a href="http://1832.img.pp.sohu.com.cn/images/blog/2008/5/14/15/14/11a8ac9a0e4.jpg" target="_blank"><img style="DISPLAY: block; MARGIN: 0px auto 10px; WIDTH: 390px; HEIGHT: 251px; TEXT-ALIGN: center" height="272" alt="" src="http://1832.img.pp.sohu.com.cn/images/blog/2008/5/14/15/14/11a8ac9a0e4.jpg" width="438" border="0" /></a><u>图一：解放军直升机携带救援物资抵达汶川县城附近的山顶</u><a href="http://1832.img.pp.sohu.com.cn/images/blog/2008/5/14/15/14/11a8ac99fa4.jpg" target="_blank"><img style="DISPLAY: block; MARGIN: 0px auto 10px; WIDTH: 400px; HEIGHT: 239px; TEXT-ALIGN: center" height="268" alt="" src="http://1832.img.pp.sohu.com.cn/images/blog/2008/5/14/15/14/11a8ac99fa4.jpg" width="452" border="0" /></a></p>
<p align="center"><u>图二：这是5月14日航拍的地震后汶川县县城。 新华社记者徐壮志摄</u><a href="http://1832.img.pp.sohu.com.cn/images/blog/2008/5/14/15/14/11a8ac99de7.jpg" target="_blank"><img style="DISPLAY: block; MARGIN: 0px auto 10px; WIDTH: 386px; HEIGHT: 258px; TEXT-ALIGN: center" height="331" alt="" src="http://1832.img.pp.sohu.com.cn/images/blog/2008/5/14/15/14/11a8ac99de7.jpg" width="460" border="0" /></a></p>
<p align="center"><u>图三：5月14日，乘坐直升机抵达汶川的解放军在搬运救援物资/新华社记者徐壮志摄</u></p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		<item>
			<title>《甲板上的蝴蝶》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检索内容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ahysh.blog.sohu.com/87126815.html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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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河边叙述者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Mon, 12 May 2008 14:44:11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◆F.影像别处&#62;此在是别处 &#8230;&#8230;点击见作品目录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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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blockquote style="MARGIN-RIGHT: 0px">
<blockquote style="MARGIN-RIGHT: 0px">
<blockquote style="MARGIN-RIGHT: 0px">
<blockquote style="MARGIN-RIGHT: 0px">
<p><u>当前位置:CIP数据中心&gt;&gt;CIP数据检索内容<br /></u><font size="2">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( 2008)第 041578号<br /></font><strong>ISBN:&nbsp;</strong>&nbsp; 978-7-80723-313-8&nbsp;&nbsp;&nbsp; <br /><strong>正书名:</strong>&nbsp;&nbsp; 甲板上的蝴蝶&nbsp;&nbsp; <br /><strong>副书名:</strong>&nbsp;&nbsp;&nbsp; <br /><strong>并列书名:</strong>&nbsp;&nbsp; <br />正丛书名:&nbsp;&nbsp; 心灵散记&nbsp;&nbsp;&nbsp; <br /><strong>附属丛书名:</strong>&nbsp;&nbsp; <br /><strong>正文语种:</strong>&nbsp;&nbsp;&nbsp; <br /><strong>分册号:&nbsp;&nbsp;&nbsp; <br />分册名:</strong>&nbsp;&nbsp;&nbsp; <br /><strong>主题:&nbsp;</strong>&nbsp; 散文－作品集－中国－当代&nbsp;&nbsp;&nbsp; <br /><strong>分类:</strong>&nbsp;&nbsp; I267&nbsp;&nbsp;&nbsp; <br /><strong>第一著作者:</strong>&nbsp;&nbsp; 杨四海著 <br /><strong>其他著作者:</strong>&nbsp;&nbsp;&nbsp; <br /><strong>版次及其他版本形式:</strong>&nbsp;&nbsp; 1版 <br /><strong>开本:</strong>&nbsp;&nbsp; 19cm&nbsp;&nbsp;&nbsp; <br /><strong>装桢:</strong>&nbsp;&nbsp; 平装&nbsp;&nbsp;&nbsp; <br /><strong>出版者:&nbsp;</strong>&nbsp; 远方出版社&nbsp;&nbsp;&nbsp; <br /><strong>出版日期:</strong>&nbsp;&nbsp; 2008.04&nbsp;&nbsp; <br /><strong>出版地:</strong>&nbsp;&nbsp; 呼和浩特&nbsp;&nbsp;&nbsp; <br /><strong>内容提要:</strong>&nbsp;&nbsp; 甲板上的蝴蝶，翩然拍动着绚丽的翼翅，越飞越高，渐渐偏离了船的泊位，远远淡出了我走上南岸的视线。 </p></blockquote></blockquote></blockquote></blockquote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		<item>
			<title>《甲板上的蝴蝶》目录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ahysh.blog.sohu.com/85067433.html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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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河边叙述者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Sat, 19 Apr 2008 10:16:02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◆F.影像别处&#62;此在是别处 &#8230;&#8230;点击见作品目录</category>
			<guid>http://ahysh.blog.sohu.com/85067433.html</guid>
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 align="left"><font size="2">杨四海著：散文集《甲板上的蝴蝶》目录<br />　　远方出版社2008年4月第1版</font></p>
<blockquote style="MARGIN-RIGHT: 0px">
<blockquote style="MARGIN-RIGHT: 0px">
<p align="left"><font size="2">□江边看羊　　<br />□对 岸<br />□过东流老街<br />□秋水之上<br />□药的火焰<br />□那些词在河水里汹涌<br />□睡 莲<br />□腊月：在渡口<br />□雨后的河<br />□灯塔下<br />□走上河岸的风<br />□甲板上的蝴蝶<br />□夜晚的病房<br />□聚集地<br />□返 回<br />□过桥方式两种<br />□斜 坡<br />□触 摸<br />□午 睡<br />□街上的树<br />□向下的河床<br />□在河边<br />□再去北京<br />□秋天的湿润（二题）<br />□街对面的唢呐　　<br />□夜色中的站前广场　　<br />□动 静　　<br />□向麦地里的叔叔鞠躬　　<br />□雨夜书：想念母亲　　<br />□冬天的流淌<br /></font></p></blockquote></blockquote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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